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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二部】 【第1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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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改嫁第二部】 【第1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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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lmfnba 于 2026-7-31 15:08 编辑

  


  【杏吧原创】春暖花开,杏吧有你。欢迎加入午夜02.com——原创

作者:
猫九大大



  第一章:赵小军的心思

  赵小军醉了。他躺在西屋的炕上,被子蹬掉了一半,一条胳膊垂在炕沿外边。刚才那杯酒辣得他嗓子眼到现在还发紧,胃里翻江倒海的,吐了一回以后倒是松快了些,但脑子还是晕的,像被人塞了一团棉花在太阳穴上。炉火的光从门缝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道细细的橘黄。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墙上那张旧报纸上的字全认识——小麦增产,化肥补贴,扫盲识字班开班通知——刚搬来的时候一个字都看不懂,现在全认识了。可那些字在他眼皮底下慢慢模糊了,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雾。午夜02.com

  他听见了一些声音。东屋那边传来的。土坯墙隔不断多少动静,那种压抑的、断断续续的闷哼,还有那种他形容不出来但一听就知道是什么的、有节奏的碰撞。他以为是梦。梦里他回到了迎宾旅馆那条巷子,塑料珠子门帘哗啦一声响,他推开那扇玻璃门走进去,走廊里那盏五瓦的节能灯惨白惨白的,照在斑驳的墙上。202的房门虚掩着,粉红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他推开门,小丽姐坐在床沿上,穿着那件碎花裙子,白衬衫的领口敞着一颗扣子,头发半午夜02.com干不湿地披在肩上。她抬起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挂着那个游刃有余的笑。

  “又来了?”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手去解他的扣子,手指碰到他胸口的时候他浑身一颤。她的手指还是那么凉,还是那么软,指腹上那些细细的茧轻轻刮过他的锁骨,跟上次一模一样的触感。她说别紧张,姐慢慢来,然后蹲下来,张嘴含住了他。他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哼。他想说小丽姐你别走,但他张不开嘴。

  梦里她的舌头裹着他绕圈,舌尖钻进马眼里轻轻一勾,那种电流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感觉跟真的一模一样。他感觉自己的小腹越绷越紧,大腿根的肌肉开始抽搐,他想叫出来,他攥紧了床单,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猛地一抖,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第二天早上,赵小军是被院子里磨刀的声音吵醒的。霍,霍,霍,赵大柱蹲在井台边上磨杀猪刀,刀刃在磨刀石上刮出沉稳的节奏。雪停了,窗玻璃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阳光透过霜花照进来,晃得他眯了眯眼。他翻了个身,然后愣住了。裤裆里凉飕飕的,黏糊糊的,贴在大腿根上。他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一把,手指上沾了一层黏稠的白浆,已经半干了,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腥味。

  他躺在那儿,盯着天花板上那盏关着的灯泡,脑子里一片空白。梦里的画面还在他脑子里转——粉红色的灯光,碎花裙子,小丽姐蹲在床边的样子,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的酥麻。可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自从上回从迎宾旅馆回来以后,他隔三差五就会做这种梦,只是以前醒来顶多是硬着,这回是真的出来了。

  他听见堂屋里马小杰在跟陈桂芝说话,说什么“小军昨天喝多了让他多睡会儿”,然后是他妈的声音,说锅里有粥,你先吃。他赶紧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扯了两张卫生纸,把裤裆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擦干净,又把内裤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枕头底下。他找了条干净内裤换上,把秋裤和裤子套好,然后把脏内裤卷进脏衣裳堆里,抱着出了西屋。

  陈桂芝正在灶房里盛粥,看见他抱着衣裳出来,回头看了他一眼。“醒了?头疼不疼?”她把粥碗搁在灶台上,拿围裙擦着手走过来,“昨天让你别喝你不听,跟你爹一个德行。”

  “……不疼。”赵小军把脏衣裳往盆里一塞,“我自己洗。”午夜02.com

  “搁那儿吧,吃了饭再说。”陈桂芝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他赶紧低下头,端着粥碗坐到方桌边上。马小杰坐在对面,嘴里咬着半个馒头,手里还拿着那本英语单词手册。他把碗搁在桌上,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咸菜丝,埋头喝粥,不敢看他妈的眼睛。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他脸上,把他耳尖那点还没消下去的红色照得清清楚楚。

  住了四五天,马小杰打算回家了。他家在镇子西郊的老街边上,那片原来是农机站的家属区,农机站倒闭以后就荒了,住的大多是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和租不起镇上房子的穷户。雪虽然停了,但从村里到镇上的土路被雪压得坑坑洼洼的,背阴处的积雪冻成了硬壳,脚踩上去咯吱咯吱响,走不了几步鞋就湿透了。马小杰本来想自己走回去,赵大柱说你这脚上的布鞋走八里地到家鞋底都得磨穿,我去套车。

  赵小军从西屋探出头来,棉袄扣子还没扣齐说,“我爸去送小杰,我也去,正好去看看小杰他爸妈,放假前小杰说他爹的腿好点了。”

  赵大柱看了他一眼,又看了陈桂芝一眼。陈桂芝抬头冲赵大柱说,“小军想去就让他去呗,马叔瘫了好些年了,他还没去探望过。”赵大柱嗯了一声,拄着竹竿走到院子里,去猪圈旁边的柴房里割肉。他用剔骨刀在昨天剩的那扇猪肉上比划了两下,挑了一块最好的五花肉,三指厚的肥膘,瘦肉纹理分明,油光水滑的。他把肉搁在案板上,拿草纸包了两层,又拿麻绳扎了个扣,拎起来掂了掂,足有四五斤。

  “够不够?”他回头朝灶房里喊了一声。

  陈桂芝走到灶房门口看了一眼那包肉,又转身进去午夜02.com从橱柜里翻出一包红糖和半斤红枣,拿旧报纸包好,跟馒头布袋搁在一起。“红糖是上回宝珍满月赵婶送的,没拆过。小杰他爹气血亏,泡水喝好。”

  赵大柱把肉搁在排车上,又把那兜馒头咸菜和红糖搁在肉旁边,拿粗纱布盖好。赵小军穿好棉袄从屋里跑出来,手里拎着个布兜,里头装着他给小杰抄的代数笔记和两本借给小杰看的作文选。马小杰跟在他后面,棉袄领口紧了紧,把英语单词手册往怀里一揣。他走到灶房门口,朝里探了半个身子:“姨,我走了。这几天麻烦您了。”

  陈桂芝正在擦灶台,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碎发被热气蒸得卷曲起来粘在额角,脸颊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她把抹布搁在灶台上,走过来替他理了理棉袄领子,又塞给他一个刚出锅的热馒头。“到家了给你爹熬点红糖水,馒头还热着,趁早吃。”她的手指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他微微一僵,但没躲。她把手收回去,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快走吧,你赵叔等着呢。”

  三个人上了马车。赵大柱坐在前面,缰绳一抖,马车吱吱呀呀地碾着雪出了村口。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路两边的玉米地里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被子,偶尔有麻雀落在雪壳子上啄草籽,啄两下又扑棱棱飞走了。赵小军和马小杰并排坐在车板上,盖着那条旧棉被,肩膀挨着肩膀。赵大柱把竹竿搁在腿边,鞭子轻轻点在马耳朵上方的空气里,嘴里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卷,眯着眼看路。三个人谁都没怎么说话,但那种沉默不是尴尬,是舒服的、踏实的,像是雪天里围着一炉炭火各自剥花生。马蹄踩在硬雪壳子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车轮碾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深深浅浅的辙印。

  马车晃晃悠悠地走在雪地上,车轮碾过硬雪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马小杰裹着旧棉被坐在车板上,看着赵大柱的背影——他坐在车沿上,竹竿横在腿边,鞭子搭在膝盖上,棉袄领口敞着,露出后脖颈被太阳晒出来的那道黝黑的印子。赵叔对他真好,午夜02.com给他抓药,给他多切肉,刚认识的时候还跟他说“你小子瘦得跟竹竿似的,多吃点”。可他却在赵叔家里,跟赵叔的女人干了那种事。

  他低下头,手指在棉被上来回搓着。陈姨的温柔——给他盛粥时多舀一勺稠的,帮他补棉袄袖口上磨破的洞,在他背单词背到深夜时轻轻搁下一杯热水——这些细碎的、不着痕迹的好,此刻全涌上来,堵在他嗓子眼里。他觉得对不起赵叔,更觉得对不起陈姨。可越是想这些,身体却越不听使唤,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起来,顶着棉裤,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赵小军坐在他旁边,肩膀挨着肩膀,感觉到他忽然不说话了,拿胳膊肘碰了碰他:“想啥呢?半天不吭声。”

  马小杰脸一红,赶紧把棉被往上拉了拉盖住腿。“想我姐了。好些天没见她了。”这话也不算撒谎。他是真想小丽了——想她每次回家给他塞的那几个热包子,想她跟他说“小杰你一定得考出去”时眼睛里的光。

  赵小军沉默了一会儿,把目光从马小杰脸上移开,看着远处白茫茫的田野。“我也想她。”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拍,手指在车板上无意识地抠着木缝。他是真想小丽姐了。可他想的东西跟马小杰不一样——他想的是迎宾旅馆里那间粉红色灯光的屋子,是小丽姐蹲在床边给他擦身子时温柔的手指,是她吞下他精液后抬头看他时那个带着几分纵容的笑。他不敢看马小杰的眼睛,低头假装整理棉被上的线头,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挺对不起小杰的。小杰的姐姐对他那么好,供他念书,给他送运动服,每次见面都笑着问他在学校过得好不好。可他却在迎宾旅馆里干了那种事,到现在还时不时在梦里梦到。

  两个男孩各怀心思,谁都没再说话。马蹄踩在硬雪壳子上咯吱咯吱地响,赵大柱坐在前面叼着根没点着的烟卷,偶尔甩一下鞭子,偶尔回头看一眼两个闷声不响的小子。太阳越升越高,路边的雪开始化了一小片一小片的,露出底下枯黄的麦茬。远处镇子的轮廓渐渐从雪地里浮了出来,几栋灰扑扑的楼房在阳光下反着白光。

  赵大柱把马车停在院门口的老榆树下。马小丽正在院子里晾床单,午夜02.com听见马蹄声赶紧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迎出来接过赵大柱手里那兜馒头和肉,她一边把东西往灶房里拎,一边说赵叔您怎么又带这么多东西,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的过意不去。赵大柱拄着竹竿往院里走,粗嗓门说又不是给你的,给你爹补身子的。

  马小丽把赵大柱和赵小军让进堂屋。马小杰他爹靠在炕头上,腿上盖着一条旧毯子,脸色比上回马小杰回家时好了不少,说话也有了点力气,拉着赵大柱的手说你养了个好儿子,小杰在学校全靠你们照应。赵大柱摆摆手说哪里哪里,是小杰自己争气,年级第一,我家小军还得他教呢。

  赵小军站在堂屋门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往马小丽身上飘。她正弯腰往炉子里添煤,碎花棉袄的下摆被炉火的热气吹得微微掀起来,露出一小截灰色的棉裤腰。她直起身把火钳搁在炉台上,回头跟赵大柱说中午一定留下来吃饭,转身进了灶房。她的步子比从前轻快了,在迎宾旅馆时那种小心翼翼、总想往墙角缩的姿态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踏实的、忙碌的麻利。

  吃饭的时候马小丽端上来一锅白菜炖粉条,里头搁了赵大柱带来的五花肉,又蒸了一屉白面馒头。她给赵大柱盛了一大碗,给赵小军盛了一大碗,又往赵小军碗里多夹了两块肉。赵小军的脸腾地红了,盯着碗里那两块油光光的五花肉,喉结上下一滚,小声说了句谢谢丽姐。马小杰坐在对面啃馒头,看看他姐又看看赵小军,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说不上来。赵大柱倒是浑然不觉,大口扒着菜,跟马小杰他爹聊今年冬天雪大,村道不好走,得等开春了才能修。

  马小丽知道赵小军在偷看她。这孩子跟他弟弟一样大,眼睛里的亮堂也是那样的——干净的,认真的,不带任何算计。她想起那天晚上在迎宾旅馆,他站在她面前,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那是她最后一次在迎宾旅馆接客。后来他追出来,在老街上跟她说“以前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小杰永远都不会知道”。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也是亮的,跟小杰一模一样。

  她在饭桌上没有多看他,只是偶尔给他夹菜时手指碰到他的碗沿,或者站起来添饭时胳膊不经意地蹭过他的肩膀。每碰一次,他的耳尖就红一分,最后红得能滴血。她看着他低头扒饭的样子,嘴角浮上来一点极淡的弧度。这孩子。她在心里轻轻说了一句。

  吃完饭,赵大柱和赵小军起身告辞。马小杰他爹在炕上连声说慢走,午夜02.com马小杰把他俩送到院门口,棉袄拉链没拉,被冷风灌得打了个哆嗦。赵大柱拍了拍他肩膀说在家好好照顾你爹,过完年来家玩,你姨说了给你包饺子。马小杰点点头,看了一眼赵小军,赵小军正扭头看着从灶房里走出来的马小丽。

  马小丽拎着个布兜,里头装了两件换洗的衣裳和一双新纳的布鞋,说是给赵婶捎的。她站在院门口拢了拢被风吹散的碎发,冲赵大柱说,赵叔,我也去一趟镇上,买点年货,顺路搭您的车。赵大柱说正好,我也要去买鞭炮和对联,上车。马小丽把布兜搁在车板上,踩着车轱辘坐上去,两条腿并拢侧着,棉袄下摆盖在膝盖上。赵小军坐在她对面,后背靠着车帮,低着头假装整理裤腿上蹭的雪泥。

  马车吱吱呀呀地碾着雪出了镇子西郊。雪后的空气清冽冽的,路两边的老榆树挂着冰凌,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赵大柱坐在前面,鞭子轻轻点在马耳朵上,嘴里哼着那个永远不在调上的小曲。马小丽把围巾往上拉了拉,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她的目光越过车板,落在赵小军身上——他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棉袄,领口敞着,露出里头洗得发白的蓝格子衬衫领子,跟那天在旅馆里穿的海魂衫不一样,但那股青涩的、刚长开的少年气还是一模一样。

  到了镇上,赵大柱把马车拴好,就去了卖鞭炮的地方,小丽也和他分开了,赵小军没跟她爹走,跟他爹说自己要跟小丽姐一起去商店看看买点好吃的。

  赵小军追上了马小丽。她正站在供销社门口看贴在窗户上的年画,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围巾遮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睫毛上沾着呼出的白霜,亮晶晶的。她今天没化妆,素着一张脸,嘴唇是淡粉色的本色,脸颊被冷风吹得微微泛红。额前几缕碎发从围巾里滑出来,被雪后的阳光一照,泛着栗色的光泽。

  “你咋不去跟你爹买鞭炮?”

  “我想跟你走走。”赵小军双手插在棉袄兜里,呼出的白气被风吹散。午夜02.com街上人来人往,赶集的人拎着年货从他俩身边挤过去,他往马小丽那边靠了靠,肩膀擦过她的棉袄袖子。

  两个人并排走过供销社,走过老王副食品商店门口那条打盹的黄狗,走过迎宾旅馆的巷子口。赵小军低着头,脚步越来越慢。马小丽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忽然抬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什么话要说?憋了一路了,脸都憋红了。”

  赵小军站住了。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跟半年前一样好看,但好看里头那层灰淡了些,多了几分踏实的、过日子的光泽。他说:“姐,我这半年经常梦到你。我知道这样不对——你是我最好朋友的姐姐,你比我大那么多。可是我就是甩不开那个念头。”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稳住了,但眼眶微微泛红,像是把她的话在心里放了大半年,今天终于找到她这个落点。

  马小丽看着他,没有说话。围巾遮着她的嘴角,但她的眼睛没骗人——那里面没有意外,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温的、软软的、像在看一个长大了一点的弟弟似的东西。她早就知道,从上次在旅馆里她把他从男孩变成男人之后,她就知道。只是她以为过了这么久,这孩子应该早就忘了。可他站在她面前,眼睛亮亮的,跟她第一次在旅馆里看见他时一模一样。

  她轻轻叹了一口气,白雾从围巾缝隙里漏出来,被风吹散了。她转头看了一眼街对面那家便民旅馆的招牌——白底红字,油漆已经剥落了大半,门口没有塑料珠子门帘,玻璃门擦得干干净净的,门楣上贴着张红纸,写着“钟点房十元”。她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走吧。”

  便民旅馆的老板娘是个戴眼镜的瘦女人,坐在柜台后面织毛衣,抬头看了他俩一眼,什么也没问,把钥匙往柜台上一拍:“二楼左手第二间,热水在走廊尽头。”马小丽接过钥匙,上了楼梯。赵小军跟在她身后,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楼梯是老式的木楼梯,踩上去咯吱咯吱地响,跟迎宾旅馆一样,又不一样。上一回他攥着五十块钱推开那扇门的时候,腿是软的,手是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一回他跟着她走,每一步都踩得稳稳的。午夜02.com

  房间不大,但干净。墙上没有斑驳的墙皮,窗帘是淡蓝色的,不是那种让人眼晕的粉红。一张双人床铺着白床单,床单上还有洗衣粉的味道。床头柜上搁着一盏台灯,灯罩是米黄色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马小丽把门关上,没闩。她走到窗户边上把窗户关严了,拉上窗帘,转过身来看着他。她把围巾解下来搭在椅背上,又把棉袄脱了搁在椅子上。里面穿着一件淡蓝色的毛衣,圆领,领口露出一小截白生生的锁骨。头发被围巾蹭乱了,几缕碎发散在耳边。阳光透过淡蓝色的窗帘洒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赵小军觉得她今天跟记忆里那个穿着碎花裙子、在粉红色灯光下冲他熟练地笑的小丽姐完全不像一个人。不是那种让他手足无措的艳丽,是另一种更真实的、更贴近心底的温婉,像是邻家的姐姐,又像是他心里描摹了大半年的那张脸。

  “姐,你今天真好看。”他说,声音有点哑。马小丽歪着头看他,嘴角浮上来一个笑。

  “就你嘴甜。过来,别杵在门口。”她坐在床沿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赵小军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来,床垫很软,他坐上去陷了一下,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她那边歪了歪。他又闻到了那股熟悉的香皂味,跟上次在旅馆里闻到的一模一样,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的体香。

  “你刚才说经常梦到我。”马小丽侧过身看着他,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声音不紧不慢的,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了什么。赵小军的耳朵腾地红了。“嗯。”“梦到什么了?”他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手指在膝盖上来回搓。棉袄袖口磨破了边,露出一小截白棉絮,被他搓得晃来晃去的。“梦到你教我。跟上次一样。”“上次可不是我教你,是你自己学的。”马小丽说完自己先笑了,笑声很轻很短,但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清晰。

  马小丽伸手把他棉袄的扣子解开了。他的棉袄是陈桂芝用旧棉絮重新絮的,扣子钉得不太齐,她解到最下面那颗时费了点劲,指尖隔着棉布压在他胸口上,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咚咚咚的,跟上次在旅馆里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午夜02.com

  “姐,我帮你脱。”赵小军把棉袄甩在椅子上,转过身来面对着她。他的蓝格子衬衫领口敞着一颗扣子,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被冷空气激得泛红的皮肤。他伸出手,手指头还有点抖,但比上次稳多了。他捏住她毛衣的下摆往上掀,她举起胳膊配合他。毛衣脱掉了,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棉布秋衣,圆领,洗得有些发薄了,隐约透出里面背心的轮廓。他低下头,笨拙地去够她牛仔裤的扣子。铜扣子很紧,他解了好几下才解开。

  他们互相给对方脱衣服。不是那种急不可耐的扒扯,是更慢的、更默契的一种脱法,像是在拆一件彼此都等了大半年才等到手的礼物。他把她的秋衣从头顶脱出去,她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解开,手指拂过他胸口时蹭过他硬邦邦的乳尖,他嘶了一声躲了一下又迎上来。他把她的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拉下来,嘴唇贴着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一路往下亲,毫无章法地胡乱印下几个湿印子;她把手伸进他裤腰里,握住了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掌心贴着龟头轻轻一转,他已经止不住地喘。

  等两个人终于赤裸相对时,午后的阳光已经从淡蓝色的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锁骨上,把那一小片皮肤照得白得发光。她坐在床沿上,他站在她面前,两个人都没有急着躺下。他低头看着她——素颜的马小丽,头发散在肩膀上,脸上没有粉也没有口红,嘴唇是自然的淡粉色,鼻梁上有几颗浅浅的雀斑,眼角没有细纹,只有笑起来时才会浮现的一点点弧度。她不像他记忆中那个在粉红色灯光下让他魂不守舍的女人,她更像另一个人——一个他从没见过但一直在找的人。她抬起头看着他,逆着光,少年清瘦的轮廓被阳光镀了一道浅浅的金边,肩膀比半年前宽了些,胸口有了两道薄薄的肌肉线条,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肚脐下面几根稀疏的黑色毛发往下延伸。他长大了。

  “你长大了。”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肱二头肌,那只硬邦邦的肉棒午夜02.com在她指尖下跳了一下。她仰起脸看他,问他还记不记得上回自己教他的东西。他说记得,她说那今天你来主动,姐不教了。

  赵小军蹲下来,把她的膝盖分开。她的阴部展现在他面前——稀疏的阴毛服帖地覆在阴丘上,颜色比半年前浅了些,大概是没再染过的缘故。两片阴唇是嫩粉色的,不是他记忆中那种暗红,紧紧合在一起,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缝隙里微微泛着水光。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沾到一点黏滑的淫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她轻轻哼了一声,腿没有夹紧,反而往外又分开了些。他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伸出舌头,笨拙地舔了一下。舌尖从阴唇的底部往上刮,刮到阴蒂的时候她浑身一颤,手指攥紧了床单。他想像她上次教他的那样含住阴蒂轻轻吸吮,可是她的阴蒂太小了,藏在包皮里还没完全露出来,他用舌尖拨了两下才找到那颗小米粒大的嫩肉,含进嘴里吸了一下。

  “啊……轻点……”马小丽的声音颤颤的,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他赶紧松开嘴改用舌尖轻轻绕着圈舔,舔了几下她的阴蒂就硬起来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红嫩嫩的,沾着他的口水亮晶晶地反着光。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他舔的时候能尝到一股淡淡的咸味混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不是上次那种浓烈的、混杂着各种男人留下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干净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味道。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她的淫水,问她做得对不对。

  “对。你学得真快。”马小丽的声音有点哑,呼吸比刚才重了些。她把他拉起来,让他躺到床上,自己翻身骑在他身上。她的腰很细,胯骨宽窄适中,两只乳房悬在他胸口上方——不大,但形状极好,圆圆的翘翘的,奶头是嫩粉色的,在冷空气中微微发颤。她伸手从床头柜上的纸盒里抽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俯下身给他戴上。她的手指还是那么灵活,橡胶套在他龟头上往下捋的时候,拇指在冠状沟上轻轻转了一圈,他浑身猛地一颤,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姐,你慢点——刚才差点就——”“差点就射了?那可不行。憋了大半年,午夜02.com不能这么快。”她把避孕套撸到底,直起身,一手扶着他的肉棒,一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对准了穴口。

  “看着。看着姐是怎么把你吃进去的。”她沉腰往下坐。赵小军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裹着透明橡胶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身体。两片嫩粉色的阴唇被龟头撑开,翻向两边,紧紧箍在茎身上,随着她往下沉的动作被带着往里卷。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团又湿又热又紧的嫩肉裹住了,比上次还紧——她换了正经工作以后大概很久没接客了,阴道里的嫩肉一层一层的,从龟头一直裹到根部,每一层都在痉挛似的轻轻吸着他。他进去了,全部进去了,连根没入,小腹和她的屁股撞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两个人同时叫出声来。马小丽仰起脖子,眼睛闭了一下又睁开,瞳孔微微放大。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紧实的小腹,又看了看身下这个满头是汗、咬着牙硬撑的少年,嘴角浮上来一个笑,是一种被填满了的、从心里头往外溢的、压都压不住的满足。

  “舒服吗?”“舒服。姐,你里面好紧。”“紧不也是被你撑的。你这根东西比半年前又大了。不光个子长了,这里也长了。”

  她说着开始动。先是慢慢地上下起伏,让他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插进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地塞回去。避孕套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每次拔出来都拉出好几道黏糊糊的丝。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拍在他小腹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她俯下身把奶头送到他嘴边,他张嘴含住了一粒,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这次没有用牙齿磕到她,他学会了怎么把舌头垫在牙齿和乳头之间,用嘴唇去含,用舌尖去舔顶端,用舌面去压乳晕。她被他吸得舒服了,嘴里轻轻嗯了一声,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啊……小军你进步了……上次还啥都不会,这次都会吸了……午夜02.com别老含着一个,换另一个……”他换了一只奶子吸,左手托着刚才被吸得通红的那只奶子用拇指拨弄着奶头。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乳晕上画圈,从里到外一圈一圈地绕,绕得她浑身发麻。她坐起来双手撑在他胸口上开始加速上下起伏。她的腰上上下下地颠,屁股撞在他大腿上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每一下都比刚才更深更重。她的头发散开了甩在肩膀上又甩到背后,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他的胸骨上。

  “啊……啊……小军……你舒服吗?”“舒服……姐……太舒服了……”赵小军的声音完全变了调,带上了一丝哭腔。不是疼,是憋了大半年终于得偿所愿的那种舒爽,爽得他觉得自己之前白活了。他伸手抓住她晃荡的奶子,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拇指拨弄着硬硬的奶头。他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往上涌,从脚底板一路往上走,越聚越多越聚越烫,像一锅烧开了的水马上就要顶飞锅盖。

  “姐……我想换个姿势……我想从后面……”“上次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姿势吗?”她说着从他身上翻下来,跪趴在床上,把屁股翘起来对着他。这个姿势她以前在迎宾旅馆里做过无数次,可这一次不一样,这一次她自己也想。她的腰往下塌着,屁股翘得高高的,两瓣之间那道缝里水光潋滟的,嫩粉色的阴唇被干得微微敞开着,露出里头粉红的嫩肉,湿漉漉地反着光。她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明晃晃的渴望,不是勾引,是渴望——是对他,不是对客人。

  赵小军跪在她身后,扶着肉棒对准了穴口。龟头在阴唇中间研磨了一圈沾满了黏糊糊的淫水,然后他腰一挺,滋一声插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下都捣在她花心上,她整个人往前一冲,两只手死死撑着床头板。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握住她晃荡的奶子,下身继续猛干。他的动作没有章法,只是凭着本能横冲直撞,但这种毫无技巧的蛮劲反而让她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刺激——他是真的想要她,不是花钱来嫖的,是憋了大半年、梦里都在想她、今天终于得偿所愿的那种要法。

  “啊……啊……小军……顶到了……就是那里……别停……”她的声音被他撞得断断续续,屁股在他小腹上啪啪啪地响,臀浪一波一波地往四周荡开。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的样子,视觉冲击力比想象中要大得多——嫩粉色的阴唇被他的肉棒撑得翻出来又塞回去,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圈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他感觉到自己快撑不住了,咬着牙说想换个姿势。她又让他换,说今天你想怎么来都行。午夜02.com

  他把她翻过来让她平躺着把她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重新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也深,但他不急着动了,只是慢慢地磨着转着圈。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素颜的马小丽躺在白色枕头上,头发散成一片,脸上红扑扑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她不是那个在粉红色灯光下让他害怕又着迷的女人了,她是他最好朋友的姐姐,是一个在旅馆洗床单的正经姑娘,是一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人。

  “姐,你真好看。”他由衷地夸了一句。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磨着,说你也好看,跟我弟一样好看。他问她哪个更好看,她说两个都好看,小杰是乖的好看,你是傻的好看。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不是那种饿极了似的啃,是更慢的、更深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尝着对方味道的吻。她的嘴里有一股淡淡的薄荷糖味,他的是中午吃的白菜炖粉条的余味。两个人谁也不嫌弃谁,吻了很久很久,直到喘不过气来才松开。

  “动吧。”她说,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交叉扣紧了。午夜02.com

  他开始动。这次动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龟头刮着她阴道壁上的嫩肉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她的阴道还是那么紧,夹得他舒服得直抽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看着两片嫩粉色的阴唇被撑得翻出来又塞回去,视觉冲击力让他再也忍不住了。

  “姐……我想射了……快到了……”他的声音开始发抖,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撞穿。午夜02.com

  “射姐里面!”

  赵小军的理智被这几个字撕了个粉碎。他腰猛地往前一顶,把那根戴了避孕套的肉棒送进她最深处,后腰一麻,一股滚烫的浓精喷涌而出——全射在了避孕套里。

  他射了好久,比上次在旅馆里射得还久,从睾丸到会阴都在痉挛,整个身体像一个被拧到最紧又突然松开的发条,在床上一颤一颤的。他射完了趴在她身上,脸埋进她脖子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能感觉到避孕套里那股热液还在微微跳动,隔着薄薄的橡胶烫着她的花心。她伸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像是在哄一个跑了很久终于跑到终点的小孩。她的眼睛睁着,看着天花板上那盏落满灰尘的灯泡,嘴角挂着笑。

  “这回满意了?”“满意。”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脖子窝里传出来。他抬起头看着她,额前的碎发被汗粘在脑门上,脸上红扑扑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姐,这半年我没白等。”

  马小丽伸手把他额前那绺湿头发拨到一边去,拇指在他眉骨上轻轻划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只是撑起身子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又俯下去在她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窗外有雪开始落下来了,细密密的雪花打在玻璃上沙沙地响。便民旅馆的暖气烧得不太好,但两个人贴在一起,谁也不觉得冷。她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口,闻着他身上那股洗衣粉和少年汗味混合的气味,心里想,这孩子,她这辈子怕是忘不掉了。

  赵小军从巷子里出来,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被冷风一吹反而更烫了。他把棉袄领子往上拽了拽,埋着半张脸往供销社门口走。赵大柱已经买好了鞭炮,正靠在马车旁边抽烟,看见他过来,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了,问了句买啥了。赵小军把手里的布兜举了举,说买了红纸和墨汁,回家写对联。午夜02.com他没敢看他爸的眼睛,低着头爬上马车,把布兜搁在腿边,两只手插在棉袄兜里。

  赵大柱坐上马车,缰绳一抖,马蹄子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地响。一路上赵小军都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路边白茫茫的田野发呆。赵大柱也没在意,这小子平时就闷葫芦似的,今天大概是在小杰家吃饱了犯困。马车拐进村口的时候,老槐树上的雪簌簌地往下落,落在马背上,马甩了甩耳朵。

  到家的时候陈桂芝刚把午饭端上桌。一锅白菜炖粉条,几个白面馒头,一碟咸菜丝,灶台上还温着一碗给宝珍蒸的鸡蛋羹。她听见院门响,拿围裙擦了擦手迎出来,看见赵大柱拎着化肥袋子往里走,赵小军抱着红纸和墨汁跟在后面。她接过赵小军手里的东西放在廊檐下,随口问小杰他爹身体咋样、小丽还好不好。赵大柱说马叔能靠起来了,小丽也挺好,在镇上大众旅社干得不错,中午非留我们吃饭,实在推不过。陈桂芝说那你们吃过了?赵大柱说吃过了,小丽炖的白菜粉条,手艺不错。陈桂芝看了看赵大柱,又看了看赵小军——赵小军正蹲在廊檐下解鞋带,低着头解了好半天,耳朵尖还是红的。她什么也没问,只是说那再喝碗汤,外头冷,暖暖身子。午夜02.com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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