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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嫁第四部】【第6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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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改嫁第四部】【第6章】【作者:猫九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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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试药,孙小敏的春梦

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别的老师都去上课了。张小龙坐下来,把课本翻开,又合上,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那袋安眠药硌在大腿外侧,隔着裤兜的布料传过来一点凉意。




他看着窗外操场上那根歪歪扭扭的旗杆,心里翻腾的是另一件事——暑假,灌醉,换一换。张小龙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计划里最难的那一环不是怎么把人骗来,而是怎么把人放倒。光靠酒不行。上次在招待所他和周明远喝了一晚上,酒是喝了,人也做了,可周明远该说的话一句没少说,他自己该记得的事一件没忘。刘桂兰更不用说了,全程清醒,完事了还自己穿衣服走人。这说明什么?说明酒只能壮胆,不能让人听话。要让沈秀兰和孙小敏乖乖躺下来任人摆布,光喝酒不够。得加东西。




他从裤兜里摸出那袋安眠药,搁在办公桌上,拿课本压住。白色的小药片,一粒一粒挤在透明塑料袋里,看起来老实巴交的,跟药店里卖的任何一种合法药品没什么两样。可他盯着它看的时候,觉得那玩意儿在发光——不是药片本身的光,是他心里头那团火照上去的反光。问题是加多少。他这辈子没给人下过药,连安眠药自己都是头一回开。加少了没用,加多了出事——他再怎么混账也不能把人弄进医院。两个女人,两种酒量,下多少药才能让她们晕而不倒、任人摆布却不省人事?




只能拿自己做实验。既然要在酒里加安眠药,他就得先知道自己吃下去是什么反应。几片能让人意识模糊但还能动?几片会直接睡死过去?他得在暑假之前摸清楚,把自己的身体当试验田。中午孙小敏在百货商店不回来,正好。




张小龙把安眠药揣回兜里,站起来往教室走。走到音乐教室门口的时候,郑秀云正抱着手风琴出来,两个人差点撞上。她歪着头看了他一眼,说老张你今天走路怎么飘,是不是没吃早饭。他说吃了,在想事。她没多问,抱着琴走了。他站在走廊上看着她的背影拐过楼梯口,马尾辫在肩后一甩,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以后再说。现在先把手头的事办好。




中午放学铃一响,张小龙夹着课本就往外走。郑秀云在后面喊他,说食堂今天有红烧带鱼,他头也不回地说了句“家里有排骨等着炖”,脚步没停。




回到家,他把院门闩好,窗帘拉上。客厅里的光线一下子暗下来,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映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一道白光。他坐下来,把那袋安眠药放在茶几上,又从柜子里拿出半瓶白酒——上次招待所喝剩的,周明远走的时候塞给他的,说“你拿回去,我家里还有”。他把酒盅也摆上,倒了小半盅,白酒的辣味在安静的客厅里弥漫开来。




他看着茶几上那几样东西:安眠药、白酒、酒盅、一杯白开水。像是要做饭前先把食材摆整齐。他拿起药袋,翻过来看背面的说明,字很小,他眯着眼看了半天——“一次半片至一片,睡前服用”——然后把药袋放下,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他想的是孙小敏昨晚拿手背挡着眼睛的那个笑,是周明远在招待所床上说的那句“你媳妇下面太紧了”,是沈秀兰在镇上那个院子里系围裙炒菜的样子。然后他睁开眼,从药袋里倒出一片安眠药,掰成两半,把其中一半搁在酒盅旁边。剩下半片他想了想,放在手心里,就着白开水吞了下去。




药效来得比他预想的慢。他靠在沙发上等,脑子里还在盘算——半片加上酒,能放倒一个成年女人吗?




等了大约二十分钟,他拿起酒盅,把半盅白酒一口闷了。酒劲冲上来,和安眠药一左一右夹击他的中枢神经。他开始犯困。不是那种晚上躺在床上的正常困意,是从后脑勺往前蔓延的一种麻,像有人拿棉花一点一点往他脑子里塞。眼皮重得像挂了两个秤砣。他试着站起来,脚底下发飘,扶着沙发扶手才稳住。




不行——还能走,还能想,还能分辨方向。这个剂量不够。如果沈秀兰被干到一半醒了,那场面就尴尬了。




他在沙发上又瘫了半个小时,等药劲过去,重新坐起来。下午上课铃快响了,他洗了把脸,骑车去学校。同事见他脸色不太对,说你中午是不是没歇好,他说昨晚没睡够。下午两节课他讲得倒没出什么岔子——四年级的语文,《小英雄雨来》,他讲雨来游泳那段的时候还跟学生开了个玩笑,说雨来的游泳水平比你们体育课的自由泳强多了。学生笑了一阵,没人发现他们张老师在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根弦绷得紧紧的。




放学铃响,他去菜市场又买了点菜,这回没买排骨——上午的已经炖了。他买了半斤五花肉、一把豆角、几根葱。回家的时候孙小敏还没下班,他把菜搁进厨房,又回到茶几前。这回他把笔记本摊开,拧开钢笔,在扉页上画了张表。







接下来几天,张小龙把自己当成实验动物。

最后一次实验,这一次的效果——半小时后困意上来了,但不是那种沉重的、把人往床垫里压的困,而是一种轻飘飘的、半梦半醒的晕。他觉得自己的手脚是软的,脑子是糊的,可身体还是能动的——如果有人拉他,他能跟着走,他坐在沙发上,感觉整个客厅都在微微晃动,像坐在一艘漂在河上的小船里,眼前东西东西朦朦胧胧的,好像是在梦里,等他两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刚才的感觉好像一场梦。




他在笔记本上写:“0.7片研碎入白酒,效果等喝水1片半,效果:意识模糊但身体可控,持续时间约两小时。最佳方案。”然后又补了一句:“如对方酒量好,可加至1片。”




写完他搁下笔,看着那张密密麻麻的测试记录,觉得自己像个疯子。可他心里头不觉得疯——他觉得踏实。因为他把不确定性变成了确定性,把“大概”变成了“肯定”。暑假之前,他把药量摸透了,到时候一人一杯,不多不少,刚刚好。

张小龙把笔记本翻到新的一页,在页眉上写下日期,然后停住了。




前面的测试数据他已经记了满满一页。空腹、饭后、一片、两片、研碎入酒、半片加白酒——每个格子都填得工工整整,旁边还用小字标注了体感和持续时间。他盯着那些数字看了很久,发现一个问题:所有的测试对象都是他自己。他身很赞哦米七三,体重一百三十斤,男的,喝了十几年酒,酒量中等偏上。可暑假要坐在那张酒桌上的人不止他一个。沈秀兰,女的,身量不高,瘦瘦的,酒量未知。孙小敏,他媳妇,很赞哦一米六出头,体重不到一百一十斤,酒量差——结婚那年喝交杯酒,半盅白酒下去脸就红到脖子根,说头晕,靠在他肩膀上傻笑了半天。




他的身体数据不能直接套用在她们身上。0.7片对他刚刚好,对孙小敏可能就过了。他不能等到暑假那天才发现剂量不对——万一药下重了人直接睡死过去,抬都抬不醒,那就不是换不换的问题,是出不出人命的问题。万一下轻了人还清醒着,事情败露,他张小龙这辈子就算完了。




最准确的法子,就是在孙小敏身上试一次。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正坐在茶几前,手里捏着钢笔。笔尖停在纸上,墨水洇出一个小小的黑点。他把钢笔搁下来,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天花板上有一块水渍,形状像个歪歪扭扭的问号。




拿自己媳妇试药。这跟拿自己试不一样。拿自己试是割自己的肉,疼是自己的,没人能说什么。拿孙小敏试——那是趁她不备,把药下在她杯子里。不管剂量多轻,不管他的理由多充分,这种事就是下药。可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这是为了做足准备。万一剂量不对,暑假那天出了岔子,后果比现在严重一百倍。他试过了,心里就有底。沈秀兰什么量,孙小敏什么量,他都能控制在“晕而不倒”那条线上。到时候一人一杯端上去,不多不少,刚刚好。




他在心里跟自己点了点头,重新拿起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需采集孙的数据。”




写完之后他把笔记本合上,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楼下的街道上有人在卖西瓜,扯着嗓子喊“沙瓤的,不甜不要钱”。他扶着阳台栏杆往下看,卖瓜的老头正拿刀切开一个瓜,红瓤黑籽,汁水顺着刀刃往下淌。他看了一会儿,转身回了客厅。




是得试。




周六中午,张小龙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解了围裙搭在椅背上。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一盘青椒炒肉、一碗西红柿蛋汤,还有一瓶白酒,他专门去供销社买了一瓶低度的高粱酒。安眠药已经处理好了,一片药被他用碗底在厨房里碾成了细粉,拿小刀分了四份,挑出其中一份——按他的估算,大概0.7片。剩下的三小撮药粉用纸包好,藏进了橱柜最里面那个不用的茶叶罐里。0.7片是他在自己身上反复验证过的剂量:意识模糊但身体可控,晕而不倒,问话能答,被人扶能跟着走。但他自己是一百三十斤的男人,孙小敏不到一百一十斤。用在孙小敏身上,0.7片是偏重还是刚好?他不知道,所以今天不喝酒——他自己不喝,只是给她喝,观察一下,心里先有个数。




孙小敏从卧室出来,换了件家常的碎花短袖,头发用夹子随意夹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朵前面。她看了看桌上的菜,说怎么做这么多,今天是什么日子。他说不是什么日子,就是学校发了上个月的课时补贴,多买了点菜。她笑了笑,盛了两碗米饭,一碗递给他,一碗放在自己面前。那半盅酒搁在她碗边上,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晃动。




她在饭桌上说了些商店里的事——鞋帽柜的小王跟食品柜的老刘吵架了,因为老刘把午饭的汤洒在小王的鞋盒子上。她说得绘声绘色,还学着老刘的口气说“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至于吗”。他听着笑,给她碗里夹了两筷子青椒炒肉,说你多吃点,最近瘦了。她看了他一眼,说还不是因为你前一阵子病着,我跟着操心瘦的。他说那现在不用操心了,多吃点补回来。她把碗里的肉吃了,端起酒盅喝了一口,皱了下眉,说这酒怎么有点苦。他说可能是新换的牌子,低度的,不上头。她点点头,又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半盅干了。她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他盯着那个小小的起伏看了两秒,然后把目光移回自己的碗里。







吃完饭,孙小敏歪在沙发上,眼皮沉得像灌了铅。她刚才喝完那半盅酒的时候还觉得没什么,就是有点苦,跟张小龙说了一句“这酒怎么有点苦”,张小龙说是新换的牌子,低度的,不上头。她信了,又喝了一口,把剩下的半盅干了。现在那股苦味好像从舌根蔓延到了后脑勺,整个脑子像被人拿棉花塞满了,昏昏沉沉的,手脚发软,使不上劲。




她勉强睁开眼看了看张小龙。他还坐在饭桌那边,手里端着碗,好像在吃饭。她想叫他过来扶她一把,可嘴巴张了张,声音还没出来,眼皮又耷拉下去了。今天这酒怎么这么厉害,以前喝半盅脸红的,可从来没这么困过,好像是困到了骨头里,连手指头都不想动一下。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说了一句“怎么今天特别困”,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都觉得远,像是隔了一层什么东西。她往卧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底下一软,身子往旁边歪了一下,肩膀撞在门框上。她笑了一声,说“怎么跟喝了半斤似的”,然后摸到床边,一头栽在枕头上。




张小龙坐在饭桌边没动。他听着卧室里的动静——先是床板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拖鞋蹬掉的声音,一只接一只,落在地板上咚咚两下,然后就没声了。他把碗筷放下,站起来走到厨房,把水龙头拧开,水流细细地冲在碗沿上。他没在洗碗,他在听。卧室那边安静得只剩下孙小敏均匀的呼吸声,偶尔夹着一声很轻的鼾——她平时不打鼾的,只有累极了才打。他关了水龙头,擦干手,走到卧室门口。




窗帘只拉了一半,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洒在床上,把她整个人罩在一层暖黄色的光晕里。她侧躺着,穿着那件碎花短袖和那条深色的家常裤子,腿微微蜷着,一只手搁在枕头边,手指半蜷着,像在梦里还想抓住什么东西。头发夹子歪到一边去了,几缕碎发散在枕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吃饭时的笑意。她呼吸很匀,胸口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碎花短袖的领口歪了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




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好一会儿。这个女人跟了他七年,从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变成很赞哦一岁的女人,眼角有了细纹,笑起来没以前那么没心没肺了,可躺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时候,还是他娶她那天晚上掀开盖头时看见的那个样子。他的身体比他的脑子先动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了,硬得发胀,顶着裤缝,像一根被压了太久突然弹起来的弹簧。他低头看了自己下面一眼,自嘲地笑了一声。以前一天到晚软塌塌的,孙小敏躺在他旁边七年,他硬过的次数两只手数得过来,现在倒好,看着她睡个午觉都能硬成这样。




他弯下腰,把手指放在她面前三寸的距离,感受她的呼吸。温热的气流从他指缝间穿过,一进一出,很匀,比平时稍慢一些。他低声叫了一句小敏,她没有反应,又叫了一声,声音比刚才高了半调,她的睫毛动了动,但没睁开。他伸出手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指,她的眉心微微皱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往回缩了缩,嘴唇翕动了一下,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呢喃。他听不太清,大概是在叫他的名字,也可能是“我再睡会儿”。




他在床边蹲下来,平视着她的脸。这个距离他能看清她脸上的每一颗细小的毛孔,能闻到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香皂和油烟的味道。她的呼吸里有淡淡的酒味。他伸出手把她散在脸上的碎发拨开,指尖碰到她发烫的脸颊,她没有躲,也没有醒,只是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带着一点不耐烦,又带着一点舒服,像是在梦里被人挠到了痒处。这一声哼像一根火柴,嗤地一下点着了他肚子里那团憋了一中午的火。他不再跟自己较劲了。反正今天这药就是试在她身上的,试都试了,不如试全套。他心里跟自己说:这是在采集数据——0.7片安眠药入酒,服药后大约十五分钟进入嗜睡状态,意识模糊但身体对外界刺激仍有反应。




他站直了身子,开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一颗接一颗,从领口往下,解开最后一颗的时候他把衬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然后他弯腰把孙小敏脚上那只还挂着的拖鞋轻轻取下来,放在床边的地板上,摆放整齐,两只拖鞋并排靠着,像平时她睡前做的那样。他的手伸向她碎花短袖最上面那颗扣子,一颗,两颗,三颗,每解一颗他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扣子全解开了,他把衣襟往两边轻轻拨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棉布背心,。白色棉布被她的胸部撑得鼓鼓的,两个乳头的形状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凸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把背心也推上去了,推到锁骨上面,卷成一条布绳卡在她腋下。两只白嫩嫩的奶子弹了出来,在午后的光线里晃了一下,像两只刚出锅的馒头,又白又软,上面还冒着细细的热气。她的乳房不是那种挺翘的碗型,是微微往两边摊开的圆盘型,乳沟不深,但乳晕很大,浅褐色的,像两片落在雪地上的梧桐叶。乳头小小的,平时是软塌塌的淡粉色,现在不知道是因为空气凉还是因为她在梦里有了感觉,已经硬起来了,像两颗没泡开的小红豆,直挺挺地立在乳晕中央。他伸出手,把整个手掌罩在她左边的乳房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掌心正好压住那颗硬硬的小乳头。他轻轻一握,乳肉从指缝里挤出来,白嫩嫩的,滑得抓不住。




孙小敏闷哼了一声。不是清醒时的那种声音,是在梦里感觉到被人摸了,身体先于意识做出来的反应。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又舒展开了,嘴唇动了动,从嗓子眼里飘出一声软塌塌的哼唧。张小龙俯下身把嘴唇贴在她耳朵上,压低声音问她小敏舒服吗。她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替他答了——他掌心下的乳头又硬了一点,顶在他手心里像一粒滚烫的小石子,她的呼吸也比刚才更重了,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嘴角还挂着一丝压不下去的弧度。




他开始揉她。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是大开大合的揉,五根手指张开把整只奶子包在掌心里,顺时针揉三圈,逆时针揉三圈,掌心始终压着乳头不松开。揉到第五圈的时候她开始叫了——不是清醒的叫声,是那种从梦里往外飘的呻吟,含含糊糊的,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里,只漏出来一点点尾音。他松开左边换右边,右边的乳房比左边更敏感,他刚揉了两下她就嗯了一声,头从枕头一边歪到另一边。他把两颗乳头同时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轻轻一搓,她的腰就弹了一下,背心还卡在锁骨上,衣摆盖住了半张脸,露出下面两只被揉得发红的奶子和不停起伏的小腹。他低头把一颗乳头含进嘴里,用舌尖裹着它绕圈,从乳头尖舔到乳晕边缘,再从乳晕边缘舔回来,绕着那颗硬挺挺的小红豆画了一个又一个圈。她的乳头在他嘴里越胀越大,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色,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也鼓起来了,像一层密密麻麻的小沙子蹭着他的舌尖。




“啊——”孙小敏仰起脖子叫了一声,这一声比之前所有的声音都大,尾音往上飘的时候还打了个颤。她两只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按住了张小龙的后脑勺,不是推开,是往里按,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得紧紧的,像是要把他的头整个按进自己的奶子里。她已经不是完全没意识了,她能感觉到有人在吸她的奶头,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从乳头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两腿之间。她想睁开眼,可眼皮太沉了,挣不开。脑子里有一小部分知道自己躺在床上,被张小龙吸着奶,可另一大部分被酒精和安眠药搅成了一团浆糊,什么都想不清楚,只知道舒服,只知道痒,只知道身体里面有个地方在不停地收缩,想要被什么东西塞满。她两条腿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大腿根蹭着大腿根,那里已经湿了一片。




张小龙感觉到她按着自己的头,嘴上吸得更用力了,右手从她嘴边拿开顺着她的肚子往下摸。他的手指划过她平坦的小腹,在肚脐眼那里绕了一圈,然后继续往下,勾住她裤子的松紧带,连裤子带内裤一起往下褪。她感觉到裤子被褪掉了,嘴里哼哼了两声,声音又软又黏,两条腿不自觉地蹬了一下,帮他把自己腿上最后一点布料蹬掉。裤子挂在一只脚踝上要掉不掉的,他也顾不上拿掉,就让它那么挂着,像一面投降的旗。他的手从她的小腹往下滑,手指穿过那一片卷曲的毛发,摸到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那道缝隙。




他摸到一手的湿。不是刚才洗澡的水,是从她阴道里渗出来的淫水,黏糊糊热乎乎的沾了他整个手掌。他拿手指在她两片大阴唇中间来回轻轻搓了几下,淫水被搓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把嘴从她奶头上移开,凑到她耳朵边上说:“媳妇,你都湿成这样了。”孙小敏的脸腾地红了,不是酒后的那种红,是羞的。她脑子虽然糊涂,可这句话她听清了,她想说你别说了,可嘴巴张开了发出来的不是话,是一声压不住的呻吟——因为他的手指正好在她的阴蒂上轻轻弹了一下。




“别……别摸那儿……”她终于挤出来一句含糊不清的话,声音又软又黏,不像拒绝,倒像是在撒娇。她的手从后脑勺上滑下来搭在他手腕上,嘴上说着别摸,手却不使劲,就那么软塌塌地搭着,不推也不拉。他当她在说反话,手指变本加厉地在那颗已经硬起来的阴蒂上揉了起来,先是用拇指按着它画圈,然后换成食指和中指夹住它轻轻搓,搓得那颗小红豆在她两腿之间不停地弹跳。她被搓得浑身发抖,两条腿想夹紧又被他整个人卡在中间夹不拢,只能把膝盖曲起来夹着他的腰两侧,脚背绷直了蹬在床垫上,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




“舒不舒服?”张小龙把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换成整根中指顺着那道湿漉漉的肉缝往下滑,滑到穴口的时候指尖被一圈热乎乎的嫩肉吸住了。他就着那满手的淫水把中指慢慢推进去,整根手指被她的阴道裹得紧紧的,里面的嫩肉又湿又热,像一张小嘴在不停地嘬他的指节。他把手指拔出来,又推进去,拔出来的时候指尖上沾满了亮晶晶的黏液,拉了一道丝滴在床单上,推回去的时候咕叽一声,整根手指被吞得只剩个指根。




“啊……舒服……舒服……”孙小敏终于认了,她闭着眼睛,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他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在她阴道里抽送,速度快得带出了细密的白沫,拇指同时按在阴蒂上使劲揉着,三管齐下,她被弄得腰都快弓起来了,嘴里的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从闷哼变成了轻哼,从轻哼变成了压不住的浪叫。




“…啊……快点……快点……”她叫得嗓子都有点哑了,手从他手腕上滑下来抓住床单,把床单攥得皱巴巴的。他停下手指,直起腰来开始脱自己的裤子。他解开皮带扣,拉下拉链,裤子顺着腿滑到脚踝。他低头看了自己一眼——那根肉棒硬得不像话,青筋暴起,龟头圆滚滚的,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亮晶晶的,整根东西贴在小腹上直挺挺地往上翘着,随着心跳一颤一颤的。他俯下身把龟头顶在她穴口磨了两圈,沾满了她流出来的淫水,整个龟头被抹得亮晶晶的。然后腰往前一挺,滋的一声,龟头挤进去了。




“啊——”孙小敏长长地叫了一声,阴道口的嫩肉被龟头一寸一寸地撑开,然后紧紧箍在冠状沟上,像一个还没完全撑开的橡皮圈。张小龙咬着牙停了两秒——里面又湿又热又紧,阴道里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每一条褶皱都像一张小嘴在吸他。他感觉自己的龟头顶到了她花心最深处那一团软软的嫩肉,那团嫩肉像有吸力一样紧紧嘬着他的马眼,爽得他差点直接交代了。




“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紧……”他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孙小敏没有回答,用腿夹紧了他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腰上轻轻磕了一下,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又推进了半寸。这一下两个人都叫出声来——他是闷哼,她是浪叫。




他开始动了。不是以前那种小心翼翼的、怕弄疼她的慢动作,是酣畅淋漓的、大开大合的操干。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去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撞进来,龟头刮过她阴道里一层一层的嫩肉,每刮一下她的小腹就轻轻抽搐一下。撞到花心的时候他故意停下来,用龟头在那团嫩肉上碾一下再拔出去,碾得她浑身发抖,嘴里的叫声变了调,从刚才压抑的呻吟变成了不管不顾的浪叫。




“好大……小龙你今天的怎么这么大……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叫得嗓子都劈了,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洇湿了枕头。他把她的腿从腰上拿下来,架到自己肩膀上,这样一来她的臀部被抬高了半尺,他的肉棒能插得更深。他俯下身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她身上,下身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每一下都又快又深又重,撞得整铺炕都在轻轻晃动,床头板上那个相框被震得一跳一跳的,里面他和孙小敏的结婚照歪到一边去了。她被他撞得在床垫上一点一点往上蹭,头顶都快碰到床头板了,他伸手在她头顶垫了一下,免得撞疼她。她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压在自己头顶上,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出的暖意——这个男人在床上变了,变得更猛更野了,可他还是那个会在她撞到头之前伸手垫一下的张小龙。




“媳妇,你今天怎么这么浪……”张小龙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把脸凑到她耳朵边上喘着粗气,“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叫过?”




“以前……以前你哪次不是十几秒就完了……”孙小敏被操得话都说不囫囵了,梦里她说了平时闷在心里怕伤害张小龙的话,每个字都跟着他抽送的节奏在发颤,“我想叫来着……刚张嘴……你就交代了……我……我叫给谁听……”




张小龙被她这句话激得血往脑门上涌。他把她从床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屁股翘起来,从后面顶了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了她最里面的宫颈口,龟头撞在那一圈硬中带软的嫩肉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发麻。他扶着她的胯骨从后面一下一下又深又重地撞她,每撞一下她垂下来的乳房就前后荡一下,荡回来的时候打在自己身上啪啪响。他从后面伸手绕到她身前,两只手各抓住她一只奶子,一边揉一边操,手指夹着乳头往外拉,拉到极限再松手让它们弹回去,弹得她的乳房上下乱晃。




“啊——啊——别拉了——疼——不——不疼——好舒服——”她被操得语无伦次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叫什么。她的阴道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越来越紧,越来越湿,里面的嫩肉裹着他的茎身痉挛似的吸着,像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她知道自己的高潮要来了,那种感觉从阴道深处开始,像被人从里面点燃了一根导火索,火花顺着脊柱往上窜,窜到后脑勺炸开来,炸得她大脑一片空白。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枕头里闷声叫着,声音被棉花滤得又软又闷,屁股却翘得更高了,往后迎着他的撞击,每一下都把他的肉棒吞到最深。




“要到了是不是?”张小龙感觉到她里面裹得越来越紧了,松开了她的乳房,一只手按在她腰上固定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到她小腹下面,两根手指准确无误地找到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就着两个人交合处淌出来的体液快速揉着。




“别——别揉——我受不了了——啊——啊——到了——到了——!”孙小敏浑身猛地一颤,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花心深处喷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她的两条腿抖得站不住了,整个人瘫在床垫上,屁股还翘着,脸埋在枕头里大口大口喘气,身子还在余韵中一下一下地轻轻抽搐,嘴里的叫声从浪叫变成了软塌塌的哼哼。




张小龙没放过她。他感觉到她高潮了,阴道里又湿又滑又热,可他还没射。他以前都是十几秒就交代,今天他硬了这么久还没射——也许是因为这阵子试药试的,身体被透支了,也许是因为他刚才脑子里一直绷着一根弦在记录数据,也许是别的什么。不管什么原因,他还没完。他把瘫在床上的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重新分开她的双腿,扶着还硬邦邦的肉棒,对准那个被操得有些红肿的穴口,又插了进去。




“还……还来……”孙小敏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抬起手挡了一下,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枕头上。这一次的抽送更快更猛,他压在她身上,整根肉棒在她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她的高潮刚过,阴道正是最敏感的时候,哪经得住这个——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碾碎了的快感从阴道深处一波一波炸开,她的腰拱起来又塌下去,从嗓子眼里飘出来一连串支离破碎的哼叫。




“小龙……好……好……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啊……啊……”




张小龙咬着牙问她舒不舒服,她说舒服,他要她叫老公,她就软软地叫了一声老公,尾音还没落就被他又一下深顶撞碎了,变成了长长的浪叫。他看着她头发散在枕头上,脸潮红得不像话,眼睛闭着,嘴角挂着自己的口水和眼泪。

突然他感觉到孙小敏阴道猛地一缩,一股热流喷在他龟头上,那股热流紧紧的包裹着他的肉棒,阴道里好像有无数小嘴一样吸吮着他龟头上的每一个细胞。




他后腰猛地一麻。高潮来得像一记闷棍,从尾椎骨一路炸到天灵盖,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射了好几下才停。每射一下他的身体就痉挛一下,趴在她身上好几分钟没有动,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她的锁骨上。她身体里那些黏糊糊的东西正从她阴道里往外淌,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洇湿了臀下那片床单。




张小龙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喘气。窗帘缝里漏进来的那道阳光已经从床脚移到了地板上,光线更柔和了,应该是傍晚了。他把手臂搁在额头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还沉浸在刚才剧烈释放后的余韵中。孙小敏在他旁边翻了个身,面朝他,眼睛还是闭着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她的碎花短袖还卷在锁骨上面,两只被揉得通红的乳房从衣摆下面露出来,裤子挂在脚踝上,大腿根上沾满了黏糊糊的体液。她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




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带着事后的慵懒和迷糊:“你今天怎么……这么猛……我是不是睡着了……你把我弄醒的……”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光,分不清是汗水还是眼泪。张小龙侧过身伸手把她被汗粘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她耳后,声音很轻,尽量压得平稳,说:“你就是喝多了,头晕,我扶你进来睡,我没碰你,你做梦的吧。”孙小敏抬起手软绵绵地在他胸口拍了一下,嘴上说着“胡说,我才没有喝多”,可脸上那团还没褪的红晕出卖了她。她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不过挺舒服的”,说完又睡过去了,这回是真的睡着了。




张小龙等她呼吸平稳了,轻轻把胳膊从她脖子底下抽出来,下了床。他走到客厅在茶几前坐下来,把笔记本摊开,拧开钢笔。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刚才太卖力还是兴奋劲还没过去。他把刚才观察到的一切都记了下来:服药后约二十分钟进入深度嗜睡状态,对外界触碰有反应但无法完全清醒,身体各项生理反应正常,高潮反应正常,事后对过程记忆模糊。




写完他放下笔,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了口气。药量准了,心里有底了,暑假那件事的成功率从五成提到了九成。他闭上眼睛在脑子里把那张计划的草图又画了一遍——沈秀兰什么量,孙小敏什么量,周明远不用下药,已经都商量好了,自己也不用药,得保持清醒掌控全局。安眠药还有大半袋,够用了。白酒得提前备好,低度的,味道淡,盖得住药味。得提前跟孙小敏说好,让她多做几个菜。




孙小敏醒来的时候,窗帘缝里已经透进来一线灰蒙蒙的光。她翻了个身,胳膊搭在张小龙那半边床上——空的,被窝已经凉了。厨房里传来锅铲碰铁锅的声响,油锅滋啦一声,煎蛋的香味从门缝里钻进卧室。




她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上那块像问号的水渍看了好一会儿。脑子还是糊的,像隔着一层薄薄的雾。昨晚怎么睡着的,她记不太清了。只记得张小龙做了好几个菜,她喝了半盅酒,然后就困得不行,歪在沙发上眼皮都睁不开。后来好像被他扶进卧室,后来的事就不太清楚了。她隐隐约约记得一点模糊的片段——身体被填满的感觉,那种从里到外一波一波往上推的酥麻,好像叫得很大声,好像把腿缠在他腰上,好像高潮来了不止一次。然后就是一片温暖的黑暗,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每个毛孔都舒展开了。




她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摸了摸自己的脸。脸是烫的。




张小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搁着一碗粥、一个煎蛋、一碟萝卜干。他看见她睁着眼睛,笑了笑说醒了?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半张脸,只露出两只眼睛看着他。他今天穿了件干净的蓝格子衬衫,袖子挽到胳膊肘,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起来心情很好。




“几点了?”




“快八点了。你睡了一整夜,中间都没翻身。”他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头疼不疼?”




“不疼。”她在被窝里伸了个懒腰,“昨天晚上你是不是把我弄醒了?”




“没有。”他拿起筷子夹了个煎蛋,递到她嘴边,“你就是喝多了,头晕,我扶你进来睡。我没碰你。”




“真的?”她把煎蛋咬了一半,歪着头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来,“那后来呢?后来我怎么记得……”




“你做梦了吧。”他面不改色,把剩下的半个煎蛋也喂进她嘴里,“喝多了容易做梦。”




孙小敏嚼着煎蛋,眉头微微皱着,努力回想昨晚的事。她记得自己歪在沙发上说头晕,他把她扶起来,她两条腿软得跟煮过的面条似的,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他揽着她的腰半拖半抱把她弄进卧室,她倒在床上的时候手勾着他的脖子没撒手,把他一起带倒了。然后——然后好像是他在解她的扣子,她推了他一把,但手上完全没力气,软绵绵的像是推在一块石头上。他压上来的时候她嘴里漏出一声闷哼,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分开了。后面的事就像泡在水里看一部被剪碎了的电影——她记得他的腰贴着她的肚子,记得自己把腿缠在他腰上,记得床板在身下吱嘎吱嘎地响,记得自己叫得很大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从头皮一路麻到脚趾尖。然后又是一片空白。




她不确定那是真的还是梦。她以前好像也做过一次,那是在老家的老屋,那次的梦和昨晚的感觉一样,太真实了,那种被撑开的感觉,那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热浪,还有那股被他压在身下时说不清是压迫感还是安全感的滋味。




“你笑什么?”她问。




“没啥。”他又把一筷子萝卜干夹到她嘴边,“你睡着的时候打小呼噜了,挺好听的。”




“我才不打呼噜。”她把萝卜干嚼得嘎嘣响,眼睛还是盯着他,“你昨天晚上是不是——你是不是趁我睡着了占我便宜了?”




“趁你睡着了占你便宜?”张小龙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站起来拍拍裤腿,“我张小龙是那种人吗?再说了咱是合法夫妻,哪有什么趁人之危这一说。”




“那你昨天晚上关灯以后干什么了?”




“睡觉呗。你睡得跟小猪一样,我还给你掖了掖被子,你一脚把我蹬开了。”




孙小敏把被子掀开,坐起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着昨晚那件碎花短袖,领口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锁骨,裤子还是那条家常的深色裤子,裤腿卷到小腿肚。身上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除了大腿内侧有点酸,好像走了很长的路。她把短袖领口拉正,又把裤腿放下来,心里那个疑惑还是没散。昨晚那个模糊的片段里他好像压在她身上,咬着牙关,脸上的表情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咬着牙?”她忽然问。




张小龙正弯着腰捡拖鞋,听见这话手上顿了一下,然后直起腰来看着她,“什么咬着牙?”




“我感觉你咬着牙。”




“你说什么呢。做梦了吧。”他把拖鞋放回床脚,拍拍手上的灰,转身往门口走,“粥趁热喝了,我今天上午有教研会,得早点去。”




孙小敏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哪里不对。他今天早上太勤快了——做饭、端托盘、喂煎蛋,殷勤得不像平时那个连自己袜子都找不着的张小龙。她说不上来这种殷勤是心虚还是得意。




她端起粥喝了一口,粥是小米的,放了红枣,甜甜的,是她喜欢的味道。她把煎蛋夹进粥里搅了搅,又想起昨晚那个模糊的片段——好像有一股滚烫的东西从自己身体最深处涌出来,暖暖的,满满的,把自己从头到脚灌了个透。那种感觉不像梦,可她又说不上来为什么,只知道这个早上她醒来时,浑身上下有一点懒懒的、酸酸的,还有一点心里头说不清的甜。




她把粥喝完了,端着托盘去厨房洗了碗。在厨房窗口看见张小龙推着自行车从楼道里出来,跨上车歪歪扭扭地骑远了。阳光照在他蓝格子衬衫上,亮堂堂的。她靠在橱柜边上擦了擦手,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做个梦还跟真的一样。”




说完自己笑了,摇摇头,把围裙系上,开始收拾灶台。水龙头哗哗地流着,她洗着洗着忽然停下来,盯着窗外出了一会儿神。




那到底是不是梦?她不确定。可她确定的是,这个梦挺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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